跳出舒适圈:安逸不等于安稳,退休或许是个伪命题
来源: | 作者:不二堂 | 发布时间 :2026-10-11 | 2 次浏览: | 🔊 点击朗读正文 ❚❚ ▶ | 分享到:

 又到了礼拜三,原本计划今天可能就是不一定会上课,但是今天早上这个状态又好了一点,还是过来给大家上一上。因为对于我们来说周三的课能上还是要上,过去一周最主要还是受着泰山之旅的影响,身体一直没有怎么恢复,所以过去一周基本上还是忙一些常规性事务,酒局能推就推了。

 但是发现推了以后还是没有根本性解决问题,中间又跨了一个中秋节,也是去给客户做一些服务。对接工作都要在节日前后跟进落实。别人阖家团圆休息度假,我们反而要到处跑,奔赴不同的地方对接客户需求。做我们这一行,周末、节假日忙,工作日反而能稍微喘口气,这已经是常态。

 最近这段时间,我接触了各行各业非常多的人,有老学员,有新的客户,也有很多慕名过来交流的朋友。和大量的人深度沟通之后,我最大的一个感触:当下这个时代,并不是完全没有机会,机会一直客观存在,但是绝大多数人都陷入深深的彷徨与迷茫当中。很多人不是看不见风口,也不是完全没有资源,而是站在路口,不知道前路的方向在哪里,不知道下一步的脚步该往什么地方落。

 我经常在课堂上跟同学们反复讲一句话:当你感觉眼前的路越走越窄,处处碰壁,很多事情怎么做都走不通的时候,不要死磕在原地钻牛角尖,这个信号就在提醒你,你需要去做突破。

 那到底什么是真正的突破?我把它分成两层含义。第一层是物理空间上的突破,就好比人困在洞穴里面,不能一直蜷缩在洞穴内部,要敢于从原本固守的 “洞穴”、那个自己待习惯的安全洞穴里面钻出去;第二层更加关键,是认知上的突破,要推倒自己内心固有的思维围墙。走出去,不是漫无目的的闲逛,要去往机会更多的、自己从前很少接触的陌生地方;打开自己,也不是嘴上说说的心态放宽,而是要主动打碎老旧的思维模式,换掉固化、陈旧的朋友圈子。这两件事,看着简单,真正落地是很难的,但却是每一个想要向上进阶的人,绕不开的必修课。

 几乎我们每一个人,都会不由自主滑进属于自己的舒适圈。我经常拿王一晴的经历举例子,冬天去到海南,就是最典型的舒适圈。海南冬日气候温润,草木常青,暖风拂面,一年四季鲜花绿植随处可见,除了海水温度偏低不能下海游泳之外,吃喝玩乐样样齐全,日子过得松弛又惬意。

 但是我希望大家看透一件事:高度安逸的地方,往往是机会稀缺的地方。人本身的天性就是趋利避害,天生向往放松、向往舒服。长期待在没有压力的环境当中,时间久了就会产生一种错觉,会自我安慰:现在这样安安稳稳过日子,好像也挺好。

 可放松要有尺度,如果放松过头,人就慢慢丧失奋斗的冲劲。我们不否认精神世界的重要性,物质与意识本就是相辅相成,但落到普通人的现实生存,我们第一个绕不开的现实问题就是:钱从哪里来?生存的基础,永远绕不开物质。

 我平时总爱和曹建东开玩笑,看着王一晴在海南到处游玩,日子过得潇洒自在,我们私下还会打趣讨论,按照她现在的生活节奏,手里现有的积蓄还能够支撑这样无忧无虑的生活多久。这不是调侃,而是很现实的算账。当你一头扎进舒适圈享受生活的时候,在你获得安逸体验的同时,赚钱、积累资源的机会也在同步变少。

 选择追求舒适,这件事本身没有对错。但是享受舒适有一个硬性的大前提:你手里要有足够多的积蓄,这笔积蓄,可以支撑你在舒适圈停留的时间。如果家底不够厚实,那么安逸只能当做短暂休整,短暂休憩之后,你就必须重新走出来,回到现实当中继续奋斗。

 所以这么多年,我一直坚持一个观点:我们不要做纯粹贪图享受的人,要努力做一边工作奋斗,一边感受生活美好的人。我看过父辈、祖辈一辈子的人生轨迹,见过许许多多不同人的晚年生活,慢慢形成一个认知,退休,很大程度上其实是一个伪命题。

 很多人的固有认知是,辛苦工作大半辈子,熬到退休年龄,放下所有工作,就可以彻底清闲,无忧无虑安享晚年。但人性是很现实的,人的内心不会因为停止工作就彻底停歇。当一个人不再为工作上的事情劳心费神,他的心思一定会转移到别的地方,总要找事情来填满自己的精神世界。

 现实生活里这种例子比比皆是,不少退休之后的长辈就是如此。嘴上反复跟子女表态,我绝不插手你们小家庭的任何事情,你们的生活你们自己做主。但是现实行动上,手却忍不住伸到子女的生活当中,大大小小的琐事都要过问管控。一旦退休长辈非要在子女家庭里面掌握话语权,什么事情都要自己说了算,家庭矛盾就很容易被激化,父子、母女、婆媳之间的隔阂很多就是这样一点点积累起来的。

 退休养老这个社会性难题,放眼全世界,不管是欧洲诸国,还是美国、日本,到今天为止,都没有得到一个完美的、一劳永逸的解决方案。现代的这套退休社保制度,满打满算也就几百年的发展历史。反观我们华夏大地,数千年的历史长河当中,历朝历代都在不断摸索养老生存模式。社会平稳向前发展,医疗技术持续进步,直接带来人均寿命的大幅提升。就像我们上一节课曾经聊过的数据,日本现在百岁以上老人数量已经突破十万。

 人均寿命不断变长,传统这套 “年轻工作缴纳社保,年老之后领取养老金养老” 的模式,就会遭遇到巨大的现实挑战。通货膨胀持续存在,货币不断增发,就会造成养老金的资金缺口。这套体系想要良性循环,最理想的状态,就是每年新出生的人口数量,远远大于当年退休的人口数量,年轻人缴纳的社保,可以充分覆盖老年人的养老金支出。但是很显然,现实社会很难达到这种理想化状态。

 有一个没有经过官方公开证实的行业流传数据,国内中部地区某一所 985 高校,仅仅是本校退休教职工,一年需要发放的退休金总额就高达9个亿。想要填平这一笔退休金支出,需要新增一百万缴纳社保的参保人口。这个数字虽然不是官方发布,但也从侧面让我们看见,一部分群体退休待遇优厚的同时,整个社会养老体系背负的现实压力。

 针对养老困境,日本走出了一条和欧美不一样的调整道路。日本社保体系设计上,刻意拉平退休金的差距。曾经身居高位的首相,和普通基层扫地保洁的阿姨,只要正常按规则缴纳社保,退休之后到手的退休金差距并不会特别大。这样设计的逻辑也很直白:把退休金的差距压缩,有限的社保公共资金,就可以养活更多的老年群体。

 那如果退休之后,想要获得更高品质的生活,想要贴补自己的子女后辈该怎么办?日本给出的答案就是,到了法定退休年龄,只要身体条件允许,依旧可以继续参与社会工作。

 当然,我们国内现行的养老体系,未来也会随着社会发展持续迭代优化。讲到古代养老,很多人想不到,古时候广为设立的贞节牌坊,并不仅仅只是封建礼教用来禁锢女性的思想枷锁,它的底层逻辑,也服务于古代社会的养老问题。

 我们要把历史现象放到当时的生产力环境去理解。古代生产力低下,社会保障几乎是空白。树立贞节牌坊,鼓励女性守寡抚育子女,本质上是希望母亲坚守家庭,把孩子抚养成人,未来依靠子女、整个宗族家族来完成养老。它在当时是一套现实的生存经济手段,只是随着时代演变,慢慢异化,变成压迫女性的沉重思想包袱。

 同样是人,不同家庭背景之下,人生的生存状态,会有着天壤之别。有些年轻人,年纪轻轻就过得十分滋润。拿薛凌衣这个年龄段举例,如果婆家给到 88 万彩礼,父母直接备好车子,婚房没有贷款压力,自己一年哪怕只挣个六七万、七八万,日子照样过得舒服。逢年过节,还可以从自己爷爷奶奶外公外婆、另一半的祖辈手上拿到红包补贴,零零碎碎一年多十几万的额外进账,小日子过得无忧无虑。

 但是这种舒服,是建立在整个大家庭托底的基础之上。这份安逸也不是永久的,一旦自己生育下一代,育儿的成本压上来,生活的压力立刻就接踵而至。

 如果是另外一种人生:两个普通高校毕业生,两个人白手起家落户无锡,没有本地家族资源帮扶,局面就会完全不一样。就拿曹健东夫妻俩来说,好在早些年打拼赚到钱,提前购置好了房产,夫妻两个人一年合计收入 20 万,看着收入不算低,但是家里两个儿子要养育,身上还有贷款,两边老人需要顾及,最关键是没有长辈搭手帮忙带孩子。所有育儿、家庭琐事全部要小两口自己扛,实际生活过得格外辛苦,每天都绷着一根弦。

 王一晴的生活状态,又是另外一种样本。一人吃饱全家不愁,孩子有其他人帮忙照料,没有家庭琐事的牵绊,自己可以随心所欲到处游历。她身体素质出众,可以完成二三十公里的山地穿越徒步,很多普通人根本做不到。

 但是自由潇洒的背后,隐藏着很多看不见的风险。野外山区里面蛇类众多,更有不可预测的地质灾害。最近新闻大家也能看到,尼泊尔发生大规模山体垮塌,造成不小损失。就算是我们大家印象当中地势平坦的无锡,这些年也已经发生过不止一次山体滑坡。很多人觉得地质灾害离我们很远,实际上风险就在身边。

 我曾经去到西藏日喀则,近距离观察当地山体,那里山上的土质,质感就如同烧完之后粉碎的煤渣。冻土冻结的时候,山体结构还算稳固;温室效应带来气温升高,冻土解冻,土层直接变得松散绵软。就算山体表面种上树木,遇到滑坡灾害的时候,树木也会跟着土层整体滑落,起不到太多防护作用。人去到陌生的山野,不了解当地地质情况,肆意探险,本身就潜藏着很大的危险。

 人世间活得最疲惫的,永远是夹在中间,上有老、下有小的中年人。就好比老李,家里四个孩子,两个已经上学背上书包,还有一个孩子马上就要入学,家里两边年迈的父母也需要赡养照料。他内心不是没有向往退休清闲生活的时候,可现实摆在眼前,等到最小的孩子考上大学,他本人差不多快要 70 岁。这样算下来,这辈子几乎没有可以真正退休的机会。

 当然人生也有另外一种剧本,如果年轻的时候婚姻选择得当,嫁入家底殷实的家庭,物质层面不用发愁,但也会生出新的烦恼,每天纠结挑选什么包,年底换什么车子。人生每一种选择都各有得失。当选择权还握在我们手上的时候,我们都要尽自己所能,去争取更好的方向。但所有选择的底气,根源还在于我们自身的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