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天是11月11号,双11。往年这一天,大家见面第一句都是"买了什么""抢到没有"。今年我倒是先想反问一句:大家有没有买点东西?
这个问题在我们这拨人里问出来,其实是有点微妙的。因为对我们来说,双11里那个"核心的东西",早就变了。以前双11是什么?是给光棍买东西的一个好时机。那时候大家还愿意自嘲,一个人过节,给自己买点东西,算是补偿,也算是给自己添一点热闹。
现在发现,大家都光棍了——真的,单身的人越来越多——但是反而大家的购买力更下降了。这是一个我们讲起来,不是特别好的现象。所以我还是想说,大家要保留一点消费的冲动。
你有了欲望,才有往前的动力。这话听起来像在给消费主义找理由,但我说的是另一件事:一个人如果什么都不想要了,他连早上起床的理由都得重新找一遍。欲望不是坏东西,欲望是发动机。当然,这句话后面必须跟一句——你不能在享受中沉沦。买一件自己真想要的东西,是给生活加一点推力;把所有力气都花在享受上,那是把发动机拆下来当床睡。
过去一周,我们最主要的还是忙忙碌碌。也没有特别多的计划。因为当下来说,我们想去做一些事情的时候,变数太多。你上午刚把方案理顺,中午一个消息过来,整条路就得重画。所以这一年我越来越不敢做长计划,只敢做"下一步",先把下一步踩实了再说。
双11本身,我不太关心这一天的成交数字。我更关心的是,为什么这个曾经全民熬夜守着的日子,慢慢变得安静了。以前是零点一过,朋友圈全是"抢到了""又剁手了",第二天办公室讨论的是"你买了啥""这个便宜多少"。现在零点一过,安静。第二天大家见面,聊的是"没什么想买的""该买的平时就买了"。
这不是单纯的省钱,这是欲望在退。一个人不买东西,可能是因为精明;一群人都不买东西,是因为大家心里那根"往前"的弦松了。我一直觉得,消费这件事,本质上是信心的一次投票。
你愿意花钱,说明你相信下个月还会有钱进来,相信明年比今年好一点,相信你想要的那个生活是能够到的。你不敢花钱,说明你不确定。不确定就会攒着、捂着、看着。所以当购买力整体往下走的时候,我们要看到的不是"大家会过日子了",而是"大家不敢想了"。
所以我今天特别想讲的,不是"快去买",而是"别把欲望弄丢了"。有了欲望才有往前的动力。这句话放在个人身上成立,放在一个行业、一个地方、一个国家身上,同样成立。
想穿好一点,才会去纺织厂上班;想出门方便一点,才会去买摩托车、买电动车;想住得体面一点,才会有房地产这二十年。所有的产业,追到根上,都是一群人的"想要"在往前推。
我们在整个推进的过程里,走访了好多的人,见了好多的企业,企业家朋友,也见了一些政府的朋友。总体的感受度,其实就是跟中国股民的感受差不多。
从下半年开始,整个状态还是不太乐观。各行各业非常明显。跟上半年比,这种"气"的不足、信心的不足、市场的动力不足,都呈现出来了。上半年大家还愿意说"再等等,下半年可能会好"。到了下半年,很多人连"等"的力气都省了。
我讲的"气不足",不是财务报表上的数字,是人身上的那个劲儿。企业家聊天的时候,以前是"我准备再开两条线""我在看一个新方向",现在是"先守住""先不乱动""先看看别人怎么走"。政府的朋友也一样,以前是"今年我们要推几个事",现在是"稳一点,别出问题"。这种集体的收着,是能感觉到的。
造成这个的原因,一定是多种多样的。有周期的问题,有结构的问题,有外部环境的问题。当下在整个美国跟中国的关系走向上面,我们也不去做过多的评价。但是大家一定要相信一件事:哪怕今天两个国家好了,不代表真的好了,问题是长期存在的。别对外部关系抱幻想式的乐观。
第二点,这两个关系永远是互相离不开。但竞争永远伴随着发展而存在。而且竞争接下来,一定是以我们中国取胜为结束的。
我为什么敢这么讲?因为我们国家的五中全会开完了以后,又定下来我们接下来国家的十年要干的事。你仔细去看一看,国家想要干的事,没有说干不成的,无非就是早一点、晚一点。举全国之力再往前推,这个力量是很可怕的。
你们觉得很多的时候看不清。看不清的时候,你就要反复去读。读什么?读我们小时候上小学阶段经常读的《唐诗三百首》。你们以为这个东西是为语文考试而用的,其实不是。它是为你们"穿越"而准备的。
老师当年跟你讲,你不要去理解它的意思,你多读几遍你就了解了。这个到底是怎么去了解的?就是你读着读着,意思就出来了。这句话很土,但是很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