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二堂要建设一万个易学太阳系
来源: | 作者:不二堂 | 发布时间: 2020-07-16 | 337 次浏览 | 🔊 点击朗读正文 ❚❚ | 分享到:
图片
本文内容节选2020.7.15日周三课





本文长度为6843字,建议阅读18分钟
第一部分.wav00:00/30:07

                                                 

义乌游学



今天是7月15号,一晃一周就过去了。


过去这一周我们主要干的事情,就是一行人浩浩荡荡游学,去了一趟南边,好多人都挺羡慕的。


这个事情我已经讲了有半年了,疫情之前就讲了,去年和今年年初的都多次提过。我说要去一下南面。


主要是干嘛呢?当时我们义乌堂主有一家古玩店,本来许晓荣也可以去交流、切磋一下。这一次是因为涉及到阴宅的问题,很多女同学去了也没有看到东西。女同学去是干什么的?是去旅游的。她们真正地学,也就是在礼拜六的晚上,所有事情解决好了,在我的房间里面大家讨论了大概两小时。这两个小时其实没讨论出什么东西来。


第二天,礼拜天中午我们到了宜兴,下午在宜兴学员栾烨谦的婚庆公司碰了一下头,沟通了一下,我们的队伍就越来越大了。


游学对于大家来说,机会都有,一字辈肯定是优先的。

图片



                                                 

仲字辈名单推荐



我们仲字辈的名单已经推荐出来了一部分,我发现还是有很多人没有被推荐,这个里面各位一字辈成员要去反思。


我们过去大概有将近三四个月的时间,尤其是疫情期间,每周六晚上都会安排一字辈的学员在我们的学员群里面答疑,像朱苏瑜就没有人推荐。


为什么没有人推荐?核心的问题她没有和一字辈搭上线。


仲字辈我们换了考核模式,我们不光是要求能写。先是对于一字辈的一个过滤网,先把大鱼捞出来。捞出来了以后,我们要有一批人作为先头的部队,把不二堂基础的资料库、数据库整理出来,我们需要有一批人来干这个事情。事实上至今为止干得也不错,我们看了一下已经有200多篇的原创文章了。


这样子一个底层数据建出来以后,我们培养出57位一字辈学员,连我57位,我自己也是一字辈的,大家不要认为一字辈是高的,仲字辈的矮,没有这关系,我们大家都是一样的,亦师亦友的关系。


我们希望我们这一帮人能够像点蜡烛的人一样,把这个灯我先点五十几盏灯点出来,点出来以后我希望每一盏灯必须点出去。在这个过程当中我们有一些灯点得特别好。


那点得特别好的,比如说我们有一些学员一学就会,特别聪明的人,一般来讲悟性高的,上完我们不二堂的课了,回去他会很亮。但是亮的过程里面来讲,他只照亮了周围,他没有实现传灯这样的功效。



                                                 

一字辈筛选



在这样子的一个情形下,我们也花了点时间,捋了一下。这次游学的过程里,我们也反思了,在一字辈的组建和管理工作上面的不足和瑕疵。同时我们也提出来自我批评,有做得不好的地方就应该自我批评,做得不够的地方努力改进。


接下来的路我们想怎么干?我们在宜兴也再次强调,我们一直讲的不忘初心。我们想要成为什么样子组织,成为什么样子的人,这个是最重要的。


我觉得挣多少钱不是一个特别重要的事情,因为对于大家来讲,学完读相班,你回去挣个1万块钱一个月,我觉得一点都不难。难的是你不知道怎么去抓客户。


我在宜兴讲,首先你们一定要忘掉自己,忘掉自己的边界是什么样子的。我们有三位从上海来的同学一起参加游学,其中以周颖为典型代表,她是一个默默干活的人,她做了很多事情,但是大家可能都不知道,她给不二堂的读相班贡献不少。


大概去年8月份以后的读相班所用的通论部分的教材内容都是周颖编的,这都是她做的工作,她有自己的框架,思考的问题是按照框架来的。我们希望能打破框架,在这样子一个前提下,我们一字辈的筛选工作是一个动态的过程。


去年,我们也发布了崔一鸣写的一字辈考核的体系,考核的东西我们对照了,有一些人没有完成,我们去沟通了,某些人也主动放弃了一字辈的身份,还有一些因为个人原因离开了,大概走掉了4个人,一字辈就53个人了。


后来我们加了一个人,这个人是一个跟了我好多年的学生,常州大学的老师,他姓温,直接替补进来的,我们现在是54个人,多出来的三个名额预留着。我们觉得一字辈里面第一批的保留57个,现在还剩3个名额。


退掉的第一位同学,叫殷里。我们现在上课的这个设备就是殷里送给大家的。这几位同学对不二堂做了很多的贡献的,像殷里他就送了这个。另外,在19年还是18年的时候,也跟着我们去游学了,对我们的一个基础材料的整理做了很大的贡献。同时因为自身在技术的提升上进步也很快,尤其是读相的领悟能力方面,跟我们南通的一位同学叫张志刚一样,这两个人目前是学员里面最聪明的。他一坐下来,每个人的情况都能够讲出来。


当然了,这个是我们读相班1.0的水平。上完我们读相班1.0的水平基本上都可以的。我们读相班还有2.0,那么2.0的水平就是说坐下来一看,潘源原的老公是什么样子,李振甲小孩是什么样子的,赵幸福女儿是什么样子的,我们都能算出来,这个是2.0。读相班3.0又是怎么样的呢,就是说你想一个人,不要跟你有血缘关系,只要有这个人存在,我们就能算。到目前为止我们是3.0的预测水平预测技术。


当然在1.0的时候,他们的领悟力超群,可能他们觉得自身的工作过于忙碌,就退出了,但是他们在易学的爱好上面还是走得挺远的,我们相信未来还是会有交集的部分。


第二个走掉的叫华中华,他是我们南京的一个学员,是干企业管理咨询的,类似ISO的认证,他也学得不错。学了以后,每到一个企业去拜访,就会在企业门口拍一张照,就把企业的情况了解清楚了。


这个时候跟企业主谈,把公司的情况谈出来。交流就能够达到一定的深度,这样子了以后对于华中华来讲,他用这个方法获取了大量客户的信任,进而在自身的业务上发展得很好。同时家里有段时间出了点状况,家事、工作两件事情夹杂得较多,较多了以后可能没有太多的精力,因为南京和无锡的半径还是略长一些,所以他也选择了离开。


华中华是一个特别勤奋,同时勤于实践的人,这两个是我们一字辈第一批主动离开的。这个情况也应到我了,大家看我座位,东北角,我放了一个旗,有个不二的LOGO,就形成了山泽损卦,就是损掉两个男的嘛,这个是外应上的。


第三个跟第4个是一起的,我在游学期间讲,要对一字辈进行一次梳理和考核,就把没有完成上半年对应交付结果的、成果的人,以及没有参加活动,连我们去年年会还主动避开的人,就谈了一下。他们觉得可能确实目前的状态已经不太适合继续在一字辈,也就离开了,但是未来的路肯定还是会有交集。


像杜美凝,她是我们2019年的年会主持人,做事做得很认真,因为她是德国留学回来的,当时她跟李华峰两个人做主持人,把所有的组织词写得都很好,还专门打印了纸条,做事情做得特别细而美,在这个里面给不二堂也做了很多的贡献,我们觉得她的离开,可能是人各有志,是她自己的一个选择。


还有一个是我们荆州的堂主叫姚一荆,姚娜,她原来算半带艺入门,会一点,但是不精通。进来以后融会贯通了很多东西。我告诉大家,你跑得快,代表了你是短跑冠军,不代表你是中长跑得厉害的。


姚堂主回去一周之内交了大概五六篇作业,顺利地进入了一字辈。后来她没学八字,个人的底蕴是不够的。但是因为她发展得快了以后,很多人找她算,算的时候还觉得挺准的。


这一点都不稀奇,各位学完回去以后,你只要按照我的框架一个礼拜以内去给人算,基本上是不会错的。但是一个礼拜以后,如果你不把底层的东西扎实了,你会越算越摇摆,一摇摆就错,为什么?因为这个时候到第二周了,要开始考察底蕴的时候了,到第三周如果你还没有把基础打扎实,你的这棵树是经不起风浪的。


所以她在有一段时间,从在去年底开始,就不敢算了。同时整个人的状态也不好,我们通过一些其他的同学,我们的一些师兄弟,也认识她,在交流的过程当中发现了她的情况,我们也尝试着帮她去纠正、修复、引导,但是发现效果很一般,因为她自己不把心打开。我们觉得可能她自己内心的这一关过掉了以后,能以全新的姿态重新回到不二堂。


这4位一字辈的人,因为这样子那样子的原因离开了我们的团队,我们觉得山不转水在转,未来总有相遇的时候,我们也希望4位同学在未来的路上重新有机会重回不二堂的大团体里面,这是一字辈的工作。


 

                                                 

易学界的太阳系



关于仲字辈的工作,目前我们发现一字辈的很多人整天讲的、说的都挺开心的,但是在推荐人这件事情上面做得很不好。为什么?因为作为一字辈的核心的成员,我们不二堂的第一梯队,我讲的要干两件事情,一件事情把身边的人照亮,把朋友圈照亮。第二件事情一定要把灯传出去。


我也着力地在做,在上半年疫情期间,组织了一字辈的人到大群里做分享和答疑。为什么要去干这个事情?就是要让大家有传灯的意识,要让身边的人,你的朋友、你的师兄弟能够更好,能够帮助他人,同时也成就自己。


这次7月10号开始推荐仲字辈的时候,我发现很多一字辈的人都弃权。为什么弃权?其实说明了自己跟我们大团体的这种距离感很远。主动放弃,说把推荐名额给染尘,这是对自己的不负责任,未来也就放弃了自己带队的可能性。


我们这个领域里面,有一种人干着干着干成了神棍,他只有自己没有别人,这种人充其量也就是土地庙里做做神仙嘛。有些人在这个过程当中,他可能不一定是学的最好的,但是他是付出最多的,默默地干一些事情,同时他不断的去帮助别人,在这个过程里面进而久而久之,这种人一定会成为太阳。


我们不二堂是培养太阳的地方,我们的目标,一字辈每一个人都是一颗小太阳,我在去年10月份讲商业咨询课里面讲,我们希望是太阳的模式,每一个一字辈都是一个太阳,一个个太阳建一个太阳系出来,能够辐射一群人,帮助一群人,进而去改变这个世界。而不是说你自己闷声发财,活得挺滋润,我觉得这不是我们想要的结果。


在这个过程里面,你所放弃的不是你所放弃的东西,而是说你在这个过程当中,没有真正的认知自己是一个为大家付出的人,你还认为你是索取,在我们不二堂的体系里,我们要什么样子的人?希望最后走到尽头的,这条路上一起走的人,一定是有共同理想、共同价值观的人。


我们最典型的有一个学员,干企业的,跑过来学了我们的课程以后,就把自己企业调一下,生意好了,一年多挣了6000万。他觉得可以了,说钱老师几天的课程三四千块钱的学费,我挣了6000万,我够了,剩下的课我也不来学了,我就忙企业了,为什么?因为企业太忙了,要去多挣点钱。这种人有的。


还有一些是想从业的,从业了以后有个毛病,什么毛病?比如说曹建东如果去从业了,干着干着变成曹大师了,这很容易。但是干的过程当中你就会发现一个问题,人家就会问你的师父是谁,一了解之后,曹健东就说我的大客户会不会就被我师父给撬走了?有这样子的情况的。


我告诉你大家,凡是搞预测的人都有这种想法,我们这个行业为什么得不到发展的核心,就是“教会了徒弟、饿死师傅。”为什么会这种情况?为什么这个行业得不到发展?因为始终有这种观念存在。我交的时候我有保留地交,你学的时候学不会。一旦客户有疑惑来追源,那客户就全是我的,就变成了一个传销模式。


但是我们不二堂要改变这种模式,我们一个自己创新,第二个我创新的东西毫不保留,而且我们是集体在创新。为什么要干创新这个事情?干这个事情的目的就说你们不要怕客户被我抢走。


事实上目前来看,我抢走专门从业的几位同学的客户,到目前还是没有过,反而是我给同学推荐客户的情况更多一些。修天给我推客户,我都不要,我说你服务,我可以提供技术支持。


我觉得我们不二堂,至少我这个人,这点心胸还是有的,我从来不要说去抢谁的客户,我觉得你的客户就是你的,你解决不了,你问我,我来解答,钱你挣。我觉得这一点都没有问题,因为想让你成就,而不是让我成就,如果我要成就我自己,我干嘛要开不二堂?我自己闷声发财不行吗,我挺开心的,钱不会少,有可能还多挣,因为消耗少了。


比如说我带大家一起出去游学,这次是往南走的。过段时间,到下个月没出去的同学,像王一晴、染尘等等,就往北走,专门给你们去吃喝一下,补偿一下,好多客人都在等着我去,等着我们去游学。


这个里面的核心的问题是什么?对于我来讲,我带你们去,住的酒店是当地最好的,喝的酒是茅台酒,人家拿出来的都是最好的。我不能喝,你们喝,没关系,关键的问题在游学的过程里面要有所长进。如果你们不去,这个钱可能就招待我一个人,可能红包就多给点了。这个不是我要的结果,我希望大家团队一起成长。


这次一字辈推荐中,推卸责任的,我觉得都是要好好反思的,说什么自己看不清,不知道,不了解,距离不是问题,观察300多个人的学员大群里面,哪些人活跃看不见吗?你把这个群屏蔽了,我发个红包都要五六分钟才抢的完。这说明很多人是不看群的。不看没关系,可能你工作忙,但是你在这个里面来讲,你还承担着一些责任、义务。


很多人说要求名,我们提供的各种活动论坛,就是给大家提供成名的机会。我们为什么要去把协会、研究所弄出来,给大家做平台,为了成就各位,而不是成就我自己。


我们的理想是改变这个行业,我不是为了挣钱,对于我来讲,要靠挣钱发财,我还不如把这个国运好好研究。最近股票涨得挺好吧,什么时候跑,大家都很关心,王彤玉说,老师,你今天晚上能不能把股市这个事情放到前面来讲,我们更关心啊,什么时候会跌,什么时候再建仓?对于我来讲,你们去看我们国运分析上的一些事情,近5年来我们的准确率都很高。


我们干的是有理想的事情,如果没有这种价值观上的认同,而是只想着我要通过这个东西学技术挣点钱,我觉得也可以。但是不符合我们的核心价值观,如果你有这种想法,早点主动退掉。


                                                 

一艘船、一趟高铁


我们不二堂是条船,也是一座高铁,曹了然讲的,不二堂是整个易学界里面,他接触的比较多,因为他是干工程的,工程设计院,干了好多,在上海,整个行业还有大量的像我们一样的人在,至少华东没有超过我们的组织,这是第一点。


第二点,我们的创新速度是别人跟不上。


第三点,我们的团队年轻的程度,平均年龄肯定是这个行业里面年龄最轻、学历最高的团队。


在这种情况下来讲,我们已经形成了一艘船,我们不能称之为航母,也是一艘高铁,从上海到北京,我们现在才到无锡,大家要知道,才开了几站路,已经有人下车了。


为什么?因为他满足了,自满了,他觉得今天我已经变成大师,一年下来,算命收入60万,很了不起了。这个时候还有人觉得,我要保持我大师的形象,我不能让别人知道我在哪里学的。这个时候他就变成了他朋友圈的大师。而不是说整个业内,能够一直到头的。


每一趟高铁从上海到北京的时候,在发车的过程当中,有一些人是工作人员,我们本来打算一字辈里面都是工作人员,比如说我是干什么的,我是干调度的,乐剑峰可能是个司机或者是个乘警,看看有谁逃票了,各个车厢稳不稳定啊。沈飞说,我才是个司机,乐剑峰是个乘警。许晓荣是干什么的?是管车上餐车的。染尘是干什么的?染尘就是补票的,我们这帮人大家各司其职,这就挺好。


我们办了《传灯》的杂志,开始干的第一期都挺好,第二期也还可以。但是干着干着,发现第二期到现在还没有打印出来。这个里面就是工作的意识性还是薄弱一些。因为我们是一个松散的、开放的平台,我们对大家不做特别大的要求。


我觉得首先脑袋里面要清楚,你是不是决定走上往北京的这条路,走上改变我们整个行业的这条路,进而成为历史上也好、这个行业内也好,能够在未来有你的一席之地,可能是一大席地。只有这样子,那么人的心才能静下来。心静下来,一个人的路才能走得远。


像秋池,她最近为什么开始进化了,读得进相了,因为她慢慢地感觉对了。最核心的,她跟人家在争吵,吵的时候吵不过人家,没办法,就只能回去看书,看着看着就看会了,就给人家算,她准了,人家算不准,这次到南边义乌去游学的时候又被大家起了另外一个外号。


这个里面对于我们来讲一定要明白,我们组织开心是第一要素,大家一定要开心,如果你在这个团队里不开心,我觉得那也不要勉强自己。


第二个,在这个里面我们三观还是要一致,因为三观一致的人才能走得更长久一些。如果三观不一致的人,走一段就可以了,前方下车也可以,没什么问题,也希望他们在各自未来发展的路上能够比较好。

比如说北京没有到,到了山东你下去了,然后临沂出了个大师叫某某大师,我们听到了也会很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