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不二堂玻璃门爆掉开始说起...
今天6月17号,离商家大战还有一天。在我们来看整个运势上面来讲,国家对于补贴的力量还是比较大的。今天下午不二堂的玻璃门碎了,原以为今天晚上锁不了门,结果隔壁的跑过来讲他们定了一块大玻璃,正好有两个门要拆了,把他们的门给我们做门。
我觉得这样一来也挺好的,一件坏事情,因为各方面的机缘巧合,变成了一件特别好的事情。对于我们来讲,成功地解决了晚上锁门的问题。对于隔壁来讲,成功地解决了门处理的问题。而中间帮我们装门的也挣到了钱。同时我们的朋友圈里,大家也看到了热闹。在这样子一个事情上面,其实是一件特别小的事情,因为参与的人多了以后,这件事情就变得特别有意思。
过去的一周,走了好几个地方,日子过得太快,我已经想不起来去了哪里,周六我们举办了第二届风水论坛,然后礼拜天去了上海,礼拜一去了广西南宁,礼拜二飞机又回来了。今天下午我跟染尘在堂里安安静静的干活,突然门裂掉了,当时”砰“的一声,门一坏,染尘就讲说师父你是不是出去看阴宅了。这方面她比谁都敏感。事实上我今天上午去了趟舜柯山公墓,去给一个人选公墓。这个人呢,是在XX区那边一个企业里的,因为一个事故,一下子走掉了几个人。这个事故可能是吸入有毒气体,导致人一下子就没有了。有一个71年出生的人,属于枉死,他的父母也都去世了,家里面各种情况,比较悲惨一些。来找到我给他选了个地方。我觉得这是一个特别不好的外应。选完地方以后回来就发生了这种事情。在过去的几年里面我们也遇到过类似的情况,不二堂前两年经常漏水,而每次漏水基本上都是我看完阴宅回来以后出现的。这次也漏了,漏水漏到了卫生间。对于我们来讲,这也是提出了一个更高的挑战,一般好服务的阴宅不多,难服务的阴宅比较多。那么未来我要去反思,阳宅风水和阴宅风水差异点在哪里?应对和处理的方法差别在哪里?这个在我后期编教材的时候会着重去考虑和解决。
我周一跑到上海、跑到广西去走了一些项目以后,我觉得目前的经济其实还是可能只能依托于庞大的地产来推动持续有效,大家对于消费的力量还是不够。今天公布了一个数据,广州的新生儿、少年儿童数量超过了河南,成为了全国第一,这是一个很重要的信号。
小孩全部归拢到南方去,北方的小孩怎么办?在6月初讲课的时候,我从广州回来,我就给大家讲,到了广州,我觉得满眼全是小孩,这个城市太有希望了。虽然他们不一定有广州户口,但是他们在那个地方,就会给城市带来一些新的机会,新的活力。你要去看,如果这个地方学校总是不够,一眼望过去,小区全是小孩,我告诉你这是一个好小区。这种小区大部分集中在哪里?集中在大体量的刚需盘,我们发现其实这是一个常规的现象,但是这种盘一般来讲高流通性会特别好一些。
上周六我们办了一次中国常州第二届民族论坛,我们来回顾一下。有三个版本的总结,第一个版本是王一晴写的,在不二堂风水设计号上面发布,这个总结是最早问世的,图片素材还不够。第二个是染尘写的,在我们不二堂公开课上面发布的,里面的照片就更多一些,更丰富一些。第三个版本没有在公众号上发,是对外的媒体上发布的。大家看到了人民日报的海外版、新华网的、一些采编网,以及地方媒体,大概50家左右,把我们的文章给收录了。最主要的我们的论坛办得还是挺好的,因为去了很多人,像今天来的潘源原还拿了一个大罗盘,吃饭工具已经到位了,看你什么时候开工。
我们讲论坛最主要的是参与,至于说谁是前几名,不重要,凡是参与的我们都给大家准备了论文的获奖证书。这次很可惜的是什么?因为疫情的影响,一些特别优秀的同学不能来参加,像心心念念想来的卞超同学是北京的,崔实天津的,也是很积极的,这两个人她们就想来而来不了。还有一些能来的,但是可能因为家里有事,像丁一波这样子的也没能参与。上海来了几个,我觉得特别好。来了以后对于论坛增加了很多的活力,同时带来了一些新的想法和新的思路。其实我觉得这是一个练兵,虽然都是一字辈的在讲这个东西。今年接下来,在6月底的时候,我们第二梯队就要起来了,叫“仲”字辈,像乐松林这样的小伙子,就要牵头进来。还有一个学员叫汪莺的,她也很努力,她在去年底就完成作业量的考核了,因为名额上一直没有空出来。现在有空出来了。这个里面就是我们未来所谓的先后顺序“一”和“仲”,后面还会有。这个里面其实不存在说水平高低的代表,更多的代表你学习前后的顺序。
我们认为学习是一个持续的过程,不是说我今天学完了,今天写了5个作业就结束了,就跟王彤玉一样,写了5个作业,写完了,今天来找我主要目的是干什么?说师父我又不会算了,刚学完回去,3天就把5篇全写完了,但是三个月以后发现不会算了。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我们好多同学都出现了这种情况。比如说荆州的有一个学员现在也丧失掉对预测的信心,到了其他的同行老师那里开始去求助,同行老师又来反馈到我们这里。我觉得这是一个倒退、后退的现象。这个现象我在讲课的时候讲过,我们不二堂的课永远都是你学完回去,立马就会,这做学佛三天佛在眼前,学佛三年佛在天边。你学完了我的东西回去以后,你立马就会用,立马就会算,而且算是挺准的。但是你一旦离开了我们的体系,顺着自己的路在走的时候,你就越走越远。第二个,你疏于练习。有句老话叫:拳不离手,曲不离口。你疏于练习的时候,就会发现离高手越来越远,甚至到最后,很多人就会觉得后来的同学为什么越来越优秀。其实不是后来的越来越优秀,只是我们把前人犯的错,不停地在后面的课程里面打补丁补掉,这是一个方面。第二个方面,新来的人永远都是保持着积极向上的精神面貌,我觉得这一点是比较好的,好多老同学就不存在。对于我们来讲说,其实在听我们课的也好,在座的各位也好,你们自己也要经常反省、反问自己:我是不是每天能够打两个卦?我每天看个八字?实在不行我朋友圈看个相?抖音上也能读相。现在最主要的,很多人看深度的文章在微信上,看肤浅的娱乐都在抖音上。在这个过程当中大家其实就换了娱乐思维的模式。
对于大家来讲,你刷朋友圈就没有多大的意义。很多时候你朋友圈想做生意的时候,你就会发现越做越死。微商靠着朋友圈挣到了的第一桶金,但是微商同时也把朋友圈给毁掉了。在这个过程当中熟人间的生意变得越来越陌生,所以研发出叫做团长的模式,拉个小团,大家各有需求的往里面拼团。这个团长的模式现在还是比较火热的。但是团长模式更多的针对于消费品、消耗品、标品、快销品这一类的东西。对于朋友圈来讲,广告价值被打击掉了。广告价值被打击掉以后,微信又出了一个限流的模式,也是一个算法。比如说我的好友,现在微信成功地把我的好友突破了5000个人的上线,现在大概5100,他还是允许我不断地加好友。现在已经不提醒我不能加,我随便加。但是新加的好友只能跟我聊天,不能看我朋友圈,这其实就是对我朋友圈的限流。在这个时候,后加的一些比较重要的朋友,重要的客户。我就要去过滤掉前面的一些人,做个断舍离,把他们的权限变成“仅聊天”,一些长期不说话的,该删除就删除,挪出一些空间给后加的朋友。微信变成了熟人间做生意的了,熟人间的生意其实是一个有限生意,无限生意一定是要在开放的平台里面。我觉得最典型的女性客户聚集区就是小红书,各位你们做产品的,尤其是做女性产品的,一定要去搞点小红书。我自己做得也不好,在小红书上面没有去做运营、做软文,抖音上面也只有一些素材。这些东西对于大家来讲其实都是很重要的。你要明白你的客户在哪,你的客户画像是什么,进而去研究就会更容易。13号论坛上面潘源原讲微商的时候,还没有讲到位的。你的内容是有创新的,但是你没有前瞻性。我们觉得创新是第一位,前瞻性的内容可能跟自己的思想、思维方式有很大的有提升空间,我觉得明年肯定会更好。其他同学也很好,我觉得这个里面最主要的是参与感。
论坛办完以后,我们有一些朋友还在常州吃了个饭,我看了一下基本上都遇到了大暴雨。早回无锡的那帮人没有遇到,回上海的也遇到大雨。没有遇到大暴雨的,说明你们接下来还是挺顺畅的。遇到大暴雨的,我觉得也挺好的,在风雨里面赶路,别有一番风味。我也在吃饭的,我跟乐剑峰一起,车停在旁边,吃好饭出来就遇到一棵大树倒在了我的车前面。李华峰同志挪不动,一棵树这么粗,一个人搞不动。树倒的位置刚好没有压到我的车,但是它的树梢生出来,把我的车给挡住了,车开不出来。李华峰说师父不好意思,我已经拉了好久了,没有挪得动。后来我们大家一起去,几个人一拉,树转了一下方向,我的车就先开出去了。这个时候乐剑峰跟乐松林一起要再把树往回挪,又把另外一条路让出来,这样子我们都走出来。
其实这个里面来讲是两个现象,第一个下暴雨、下雷雨,让你难出门,从饭店都走不出来。第二个路堵住了,但是我们回来还是挺顺畅的。这个里面来讲,其实这也是一个相,后续延续出来的是什么?我不知道你们有没有体会?对于我来讲,我是体会到了。第二天周六,我就去上海,去上海特别就顺畅,早上8:00接了我,上海转了一圈,11点半我就回来了。8:00~11:30,三个半小时我上海一个来回了,还把事情把活干完了。周一一早上,我送完女儿又赶到上海,莫名其妙地我就开始感觉不对劲,什么不对劲的?礼拜一早上下大雨。我没有让他们送,我打车。打车的时候就开始堵车,我打不到车,大概等了10分钟左右我才等到车。我说,好,常州的事情外应来了。什么意思?那肯定是堵,我说今天肯定有晚点,估计是飞机晚点了。我跑到了高铁站一看,高铁晚点半小时,就是一个很神奇的现象---高铁晚点。我就想办法先走,跟乘务员商量,我说我要赶飞机,让我先上了一班车。一出高铁,有一个那种电瓶车,专门运客人从火车站到虹桥机场的电瓶车。我一到那,一辆车就坐满开掉了。我只能做第二辆车,我知道反正不急,时间还够,开过去三分钟,开始慢慢地上了一个,从北广场,转到南广场,没人再绕到虹桥上去。开始的时候很正常,所有的信息都显示,我飞南宁的航班是准时起飞的。我过了安检,外面开始下暴雨。一下暴雨,飞机都不飞了,因为天气原因导致飞机飞不了。这个时候飞不了就飞不了,我心态也挺好,反正我买的是比较早的,我买了11:55飞,2:55左右到南宁。反正我是晚上7:30给他们上课,时间还比较充裕,一直等飞机延误两个小时,1:50才起飞。飞到南宁的天气很好,一下飞机,南宁有一个朋友,他说钱老师我们认识8年了,终于见到你了,聊了一下。我说天气还蛮好的,对南宁第一次来印象感觉特别好,云很低,天很蓝。他说你不知道上午还是雷电交加,市里面几乎有点内涝的现象。但是我们南宁这个地方干得快,他说你现在看这天气就是雨后的南宁。我说路上都没有积水,他说就是干得快,这跟土质有关系。跟着朋友一起到了市里,到了我们的客户那里,就开始给他们干活。然后他送我到市里大概6:30,开了一个小时,遇上晚高峰6:30堵了下,原本7:00要上课,等我到那里,他们还在开会,说钱老师我们7:30开始,所有的东西都推迟了。大家要明白,从我开始出发,我到南宁去这个事情,一路都在堵。什么时候不堵了?我给他们上完课,到了大概10:30,我课是7:30上到10:30上完,那些小伙伴就很激动,说,钱老师你哪里还有班可以上?我一定要报你的班。为什么?因为他听完我的课以后,觉得这个世界原来如此好玩,看什么东西都可以用另外一个视角去解决。说后期我们到无锡来上或者到成都去上都可以。他们走了以后,我跟他们老大见面,继续去沟通,交流,谈到11:30,谈完就去酒店。七七八八弄好,发现肚子饿了,想吃东西,但是对那个地方又不熟。当时我出去打车的司机跟我说,你第一次来南宁,一定要12点以后出去走一走。我说为什么?他说你永远不知道南宁是没有晚上的,南宁一般地摊都是12点开始出来,到5:00天开始亮了,他们就回家了。我还是忍住了,看那个酒店送了水果就吃了马上睡觉。一早醒过来,我一看,好,我说事情过掉了。为什么?因为第二天早上起来了以后,我走了一圈,发现所有的事情都变得顺畅,礼拜一是特别堵了一天,再回去看一看日子礼拜一是己丑日,土比较重。然后到了庚寅日,驿马星很重。我礼拜二上午干活,过去回来谈项目、看项目都很舒畅。到结束,我到机场一看,提前2个小时到机场,就在机场转圈看看。机场也有众生相。对于我们来讲,每个地方你只要坐下去看,你就能看到特别好玩的东西。我发现南宁飞无锡的特别多,南宁吴圩机场飞向全国国内的最后一班飞机是飞往无锡的。我发现来的人很多。飞机上人多了以后我们出来是怎样一个情况呢?出来的时候我就很快,我是无锡人,我有锡康码,我一扫,我还傻乎乎以为跟他们一样要走程序,结果穿着防御服的人过来让我尽快通过。上一次我从青岛回来,在高铁站,有人说过来登记一下,哪个社区的,电话号码、名字抄一下,抄完,第二天晚上我就被社区通知隔离了。这一次回来一看没问题,就放我通过。我觉得机场比高铁可能管理的更加先进,那么当然也有可能是工作流程上的改进。但是这个跟日子还是有很大的关系的,出门要看日子。我一般出门是不看日子的,日日是好日,有时候你去把生活过度的这种仪式感,就会活得很累。第二个在这个过程里面来讲驿马星重的日子,比如说寅申巳亥日,一般都是相对流程会比较快一些。我昨天晚上大概是12:30到家的,早上6:20醒了,开始送女儿,送了以后我觉得还好。早上就莫名其妙接到个电话,说钱老师能不能帮我看个阴宅,接着下午回来就来了这个事情。这个事情告诉大家一个很重要的信息,有一些事情你做了以后,要及时的做一些应对的处理。比如问乐剑峰借333块钱,我就没借,借了我估计也就没有爆破玻璃的事情了。但是做了这个事情呢,隔壁的玻璃就没地方处理了。好事,坏事是一个相对的事,要从时间的角度和空间的角度、人的角度去思考,有可能坏事就是好事,没有绝对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