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最后讲日本撤侨官疑似自杀,这个新闻一直没有确认。
但对于我们来讲,日本人的这种自杀精神是由来有之,历来他们都是这么玩的,做了错事,然后以自杀谢天下。
其实很重要的是,日本人有自虐的倾向。比如说他看着看着不顺眼了,觉得自己不虐一下,心里难受。那怎么办呢,所以他们就喜欢受冻,在大冬天从小孩子开始就不穿得温暖,校服都是裙子,所以关节炎就特别多。而且日本这个民族还特别压抑自己,我去日本几次,观察到大部分的日本人下班时间是晚上10:00~10:30。我相信现在在听我课的人,很少能够每天坚持到晚上10点以后下班的。因为如果你坚持到10点以后下班,基本上听不到我的课的,因为你都在忙。
在漫长的历史沉淀过程里面,养成了整个国民的某种文化信念,日本的这种自虐倾向,导致他们认为丢脸这件事情比生命更重要,荣誉比性命更重要。大家要去体会这种被西化的社会里面的整个游戏规则。他们游戏规则更多的还是依托于信用,信用破产,可能这个人就真破产了。如果这人信用不破产,可能没什么问题。日本只要出食品安全的问题,那么这家店不管是百年老店还是千年的店,肯定是立马就倒掉了。但在中国,你会发现某些面包店拍到了老鼠,照样还在开连锁。有很多很多麻辣烫店里面,老鼠都从里面串出来了,还有人在往里面走着去吃饭,这就是中国。所以就是说文化的差异很大,我们包容性更强。在这个过程里面来说,我们体会到整个日本,比我们中国人对于脸面的要求高一些。所以你去跟日本人做规则、做交往,那可能就会有更多地提升他荣誉,可能对于他来讲会有更好的机会,这个就是方法。
从我们中国的文化上面来讲,不管是这次的武汉还是以往,我们就发现了一个特别神奇的地方,中国做官的有一个笑话。有一个裁缝,他帮做官的做衣服,做得特别好,好像是苏州的,苏州的官员都找他做衣服,做了他穿的衣服就特别的合身,特别的舒服。他的那些徒弟和竞争对手也会做,做出来就是没他那么舒服。后来他做了一辈子的衣服,名气很大,最后在弥留之际,就跟他的大徒弟讲,说,为师这么多年,做官服做到了全城第一,有一个诀窍,做官服的时候,你把前面的少三寸,后面加三寸。大概是这样子,到底是三寸还是一寸,具体的我已经记不太清楚了。他说因为中国的官都是头往下低的,眼睛是向上看的。大家一定要明白,这样的形象,体会最深的就是宫里面的太监,奴才的相。中国的官都是对上负责的,不对下负责。所以我们会发现,今天武昌区政府公开检讨,各种检讨。我们无锡市政府各种妥协,其实是一样的,中国的这种对上决定了他不会去因为自己的过错而选择结束自己的政治生涯,更不要说生命了。什么时候会选择结束生命?我们发现总有一些干部临近被查的时候,就选择结束生命了。这种结束我们不好说,也许是抑郁症发了。
中国文化上面来讲,大家都知道了,凡是遇到事情出错的地方,一定是临时工在干活,不管哪个部门。这一次我们发现疫情没有临时工了,没有临时工帮这些市长、市委书记、省长、省委书记挡在前面的时候,只能实质的一些部门,像卫健委的来挡掉,这个里面就是中国官员的从上性,跟日本不一样。中国文人是讲气节的,但是现在我们讲政治经济学,商人从来是不讲气节的,大家一定要明白,搞科研的也是一回事。科学家以造假为耻,但是偶尔我们会发现,总有一群造假的人,还霸占着整个学界的权威,这就是中国的现象。
第三个方面我们来讲,当代中国的礼义廉耻,核心在哪里?核心其实就是在于我们讲黑猫白猫抓到老鼠就是好猫,这个命题对与错的问题。我们讲解决生存的阶段,一定是抓到老鼠就是好猫。因为人能够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但是,在仓廪实而知荣辱的阶段,大家已经解决了吃饭的问题,我相信再贫困的人口,也都是能够吃顿饭的。就跟很多人拿着破手机,也能打电话一样。可能不一定能上网,但电话也能接。像我外婆90岁的人,村里面还给她交电话费,还给她发老年机,一样的。所以吃饭不是一个大问题的时候,那么荣辱观、教育观一直都没有配上去。而随着教育、医疗商业化的推进,市场化的推进,你就会发现教育就开始剥离出教育的本质。教育一旦不公平了,那么社会的分层就开始加剧了。而这个问题就是你要去反推,什么时候走市场化的?什么时候医院可以买卖了?可以承包了?诸如此类。民生的一些事情一旦被市场化了,那么在这个里面对于大家就是很大的风险所在,武汉的疫情就可能因此而造成的。我们认为当下可能是困难的,但未来的中国一定是美好的,心中有光,自信、光明,那肯定是我们的路,希望大家都能身体健康,我们今天的课就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