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文链接:不二堂2021辛丑年第三届民俗论坛即将启幕
第二个,我们聊一聊这段时间不二堂分堂建设、巩固的事情。
今年虽然还没有启动到各个地方去走访、拜访。我们发现各个分堂的发展还是不错的,可能也有一些分堂几乎没有声音,比较典型的像西安分堂、成都分堂,几乎没有声音,核心的是他们的心思不在这上面,这也很正常。还有一个,可能当地的基础还是太差,我们要花力气去把市场培育起来。这种耕地的事情我来干,我去做老黄牛,收成的时候你们一起来分就可以了。
最近这段时间我们的几个分堂中,上海分堂所有的事情还是领先一些,在曹一然、徐一慧、王一玥的联袂组合之下。本来这个里面还有一个王一娉,她当时因为工作的原因跑到了北京,但是她所在的那个区受疫情影响,可能会升成风险区,她想回来,但是公司不放人走,她起了好几个卦,感觉都有风险,她就想办法催动自己的运势,跑回上海了,跑回来第二天,北京她原来待的那个地方就成功的成了风险区,封闭了。但是她回来没一个礼拜,就摔了一跤,腿摔就断了。这也属于是应劫了,但尴尬的是辛卯月是她天合地合能结婚的月份,但是她腿断了。为什么会这样子?你们要想丙戌跟辛卯是天合地合的呀,这个月份她成功地把腿断了,说明老天不让她结婚。丙辛合水,化为正官,然后官没有化出来,直接伤到了腿。最近,快好了,我们也希望她早日康复。核心的问题在于哪里?在于她在这个节点上不配合婚姻,自然而然就往后挪了,这就是人生。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你命算得再狠,冥冥之中总有一些力量来驱使你发生改变。上海分堂原来是曹一然单打独斗的模式改成了叫玥然慧,曹一然、王一玥、徐一慧三个名字取一个字,他们公众号也该更名了。更名了以后,公众号的内容持续不断在出来,但是,我们觉得高质量的、优质的文章出得还是不够多。可能曹大师、王大师、徐大师还是忙于挣钱,忙于事务性的收益,没有时间去做一些内容上的思考和创新,这也很正常。你已经忙得来不及算命、来不及数钱的时候,哪有时间还去写文章。比如说秋池,店里面噼里啪啦一直都是排着队在跟她结账的,你说她有空去烧晚饭嘛。我们理解,我们也希望他们客户更多,但更多了以后他会到达一个瓶颈,就痛苦了,等到痛苦的时候他就会改变的。改变了以后,就知道什么东西是最重要的。很多东西,中期、长期的事情,大家在当下来讲没有回报,就可能会牺牲掉中长期的事情而去做眼前挣钱的事情。放在我5年前,我也这么干,我特别理解他们,我也特别理解曹健东。挣钱的事情先干,中远期的事情也要干,不能放弃。在这个里面如何平衡,我们要动脑子。上海分堂一直在想办班,去年办了一期班,人虽然不多,有10来个人。这一期他们又计划在4月底办,报名的人也不太理想,说明他们办班的模式还是有一些问题。我们要不断地去反思,要去解决。我跟曹一然一直在沟通,我希望他们能够调整思路,深根底部的市场,不要脱离群众太远。干我们不二堂体系出来的,一旦离群众太远,你会发现一个问题,你干着干着就把自己干到了山岗上,除了西北风,没有人。我们一定要接地气的,我们戴个草帽,穿个裤子,光个脚,在河边走走,你会发现河里面全是人,大家都在玩。捉泥鳅的捉泥鳅、游泳的游泳、采西瓜的采西瓜、采桃子的采桃子,你跟他们聊天的时候可能单个人给你的收益不高,但是加起来的收益是远高于你在山岗上的。如果你没有人的基础,你想干什么事情都不行。不管你是在北京、上海、深圳,哪怕是在东台,如果你们把不二堂的核心---群众路线脱离掉了,我告诉大家,几乎没有成功的可能性。我们的逻辑,准是前提,我们会算,同时我们有体系,我们几乎不会错。我们要做的是人的工作,而不是做的放风筝的工作。放风筝是什么呢,人家一看,大师好牛逼,我喜欢大师。有一些人,觉得染尘高高在上,每年总有一两个人会给染尘送花,这两年没了,现在堂里的鲜花都是她自己买的。染尘干的一直是放风筝的事情,高高在上的。我们要干的是什么?我是踩在泥土上的,光脚就光脚,下水就下水,我都行。你们看到我,你们觉得我是怎么来的?我就是偷偷打电话过来的,以前接专业咨询电话的,同行的电话干支撑就这么来的。只有把底部的东西做好,你上面自然而然优秀的客户会随着你技术的提升,客群的提升,品牌的提升,自然而然溢价而然。你们不要急着说我现在要吃个大户,吃住一个客户,一年可以给我10万块钱,我就专门服务他。那不是我们的路线,如果你是依托于这样子的,你吃了三个大户,一年30万。一旦经济形势不好,三个大户可能都倒了你怎么办呢?就跟开厂一样的,你只接一个厂的订单,那个厂不行了,你下个月就全完了。在我们同行前两年难过的时候,我们不二堂单子来都来不及。我在那个时候拼命说你们不要来找我。我们是要改变这个行业的人。改变这个行业的,一定是跟人民在一起的。我们是人民的预测师,我们不是ZF的预测,民营企业家也是人民。我们的底一定是人民,大家一定要记住广大人民群众才是我们的核心,优秀的企业家都是从群众中出来的。优秀的干部也是从群众中出来的。你去看,我们的YJC、WY都是人民中来的。大家要做接地气的事,千万不要做飘在天上的事。这段时间放风筝的人特别多。大家算算就觉得飘了。我觉得,你只要一飘,立马就给你看颜色。凡是风筝放上天,没多久春雨就要来了,春雷也要来了。你被春雨淋了,被春雷打一下,这叫遭雷劈,大家体会一下。如果不把自己的内心做平静了,没有下定决心深职于这个行业,扎扎实实去做的决心一定做不好。你可以比别人跑得快,但是一定没有人家成就高。这就是我要跟大家分享过往,分享我看到的一些同行的体会。上海分堂干了以后我觉得很好,我鼓励他们去开班,我鼓励我们常州分堂、芜湖分堂、北京分堂都开。华南我也去了,我跟广州的芳华、深圳的谢文仁讲,你一定要把广州班或者深圳班,把华南班开出来。你把华南班开出来,我们的火就能聚起来。
上海的班开了以后给我最大的启示,就是这个事情是可以让大家去干了,我跟染尘从来不反对分堂办班。去年我们也去淮安开班了,支持张明杰,最后一共两个新学员,两个新学员都是我们招的,加上老学员复训,我们就带了一些过去,这样一来苏北的班就开起来。我们要表个态度,我们一定是支持、支撑分堂这样子模式去干的。我们现在有这么多优秀的老师,许一晓啊,周一宇啊、周一应啊,邵一迪啊,崔一鸣也可以,邮过来就可以了。有这么多好的老师,为什么不能去干?核心的问题是在你身边的群众不够呀。跟茅台酒一样,没有人喝的时候,茅台酒就不是茅台酒了。现在有一个酒,我不知道大家听过没有,叫尖庄,不喝酒的你们不知道的。我小时候给我老头子买酒,买瓶尖庄回来,现在尖庄出高端的了,可惜我老头子去世了,不然的话我也给他买了几箱高端的尖庄喝喝。对于我们来讲,尖庄就是当时所有的小店、小卖部里面都有的,人民群众是最重要的。我觉得上海分堂是一个好的尝试,我希望其他各地分堂在上海创新的基础上,改良上海的不足,因地制宜,有开班诉求的想法和打算的,可以跟我来联系,我来帮助你做开班招生的一个规划,包括课程设计可以让我们染尘来帮着各地的分堂来做。我们在这个地方跟大家讲一讲,只要是我们不二堂分堂跟我们报备过的开班,我们是包售后和接续学籍的。我们不二堂的教学模式大家都知道的,只要是我们不二堂的学员,都是终身免费售后的,我们有这样子的承诺。曹健东你十年以后,你但凡有疑问,只要说我曹健东是哪一年什么学号的,我们还是会给你解答。你自己不享受,就好比到了五星级酒店,里面游泳池是免费的,健身房是免费的,洗衣房也是免费的,你都不用,你觉得五星级酒店贵,这不是自己傻嘛。我们承诺分堂办班的,我们认可的班,我们都是终身售后,接受各地分堂所招学员的学籍,我们都认。这一点我们是承诺的。如果是自己在外面偷偷开了班,不给我们报备的,那我们就不管了。总有一些人自己会带徒弟,我们现在也看到了,我们前几年的学员里面也有在开班的,开着开着有一些就闹矛盾了。闹矛盾没有仲裁方,自己去干这个事情,他跟学生在闹矛盾的时候就很尴尬,没有缓和方,没有第三方的评估来帮你做一个老娘舅一样的角色。比如说我们朱丽亚家的锁达到了欧标、美标,在有些供应商那里说,你的锁不好,拿到第三方检测的时候,锁是好的,达标的,是你使用不当,你把这锁装错地方了,你把锁装在煤气包上面,你用来锁煤气,你想干什么?锁芯本身是漏气的,你还想着它是可以100%做成密封的、真空的,使用场景不对。这个时候,有第三方就都好了。有这种意愿可以跟我们来讲,我们帮助大家,既然我们有传灯这样子的计划,我自己一定是接受各地能够遍地开花的模式。包括利润的分配,我们基本上只收学员的学籍管理费,利润这部分我们不要。我们只收你学生过来的注册费用,我们的教材使用费。至于说请邵老师、曹老师、周老师去讲课,这是你去跟那些老师谈的,我们会给一个指导价,我们邵老师3000块钱一天,曹老师2000块钱一天,周老师2500一天,徐老师2000块钱一天。你这个时候招10个人,3000块钱一个人,3万块钱,你把成本一除,场地一除,你还能挣个5000,你就可以去招人了。这个逻辑很简单。这也是我看了上海的模式以后,我觉得曹一然是个特别牛逼的人,脑子特别聪明,好的地方大家都知道,不足之处就是他做高端客户做惯了,他的惯性思维导致了一些不足。创新一直在路上,这种不足的地方,到东台去,你就换一个模式。换个收费标准,换个教材,你跟染尘关系好一点,多送两块排骨给她吃,说不定给你开一个很神奇的科目出来,客户一看这个神奇的科目,一看这个价格,忍不住冲过来报名了。一招招了200个。一切皆有可能,凭什么外面的课能够招这么多人?都是因为有煽动性。单纯学术性的东西在招生上面是没有用的,煽动性的才有用,大家体会体会。